Double K

小透明文手 欢迎勾搭 杂食百无禁忌

【巍澜】焚·寂 (教父巍 / 警察澜)


迟到很久的视频配文 @nita 
作者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意识流预警



正文:


【01】


“我还能相信你吗?”



【02】


他第一次见他是在酒吧里,他高高在上,手掌翻覆间便定了那几个卧底的生死。

“你会受报应的!”他听见那些条子喊。

他满不在乎地笑笑,他作恶多端,早晚要入十八层地狱,多少年之后的事情了,玄得很。轻轻打了个响指,满屋子的喊叫声在几声枪响后消失了,他长吐出一口气,突然觉得有点胸闷,于是推开门,倚着露台抽雪茄,一段风流姿态。

他就是在那个时候见到了那个男孩,他从来、从来没有听到自己的心像那样跳动过。这个男孩仿佛就是照着他心里的样子生出来的,叫他看到的第一眼就丢了三魂七魄,落了两肩魂火。

他听见造物主在他耳边轻笑,“看哪,你的报应来了,沈巍。”




【03】


沈巍凑上前去,他离开血腥世界有些过久了,靠得极近的那一刻,他能看清赵云澜眼底的颜色,能数清他的睫毛,能分辨他的唇是最适合亲吻的形状。他被迷惑了,他突然分不清愤怒和情欲,他不知道自己是想打下去,或是亲下去。

无论是哪种,他都不能靠得更近了。

他转身,使劲拿旁边的无辜物事发泄。他后悔了,他后悔了,如果他没有杀过那么多人,如果他和赵云澜之间不曾隔着这样一层无法逾越的业障。

没有如果。想到这儿,他更生气了,可偏生无处发挥,因为他气的是自己。



【04】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当年为什么选择了做一名警察?”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问他这个问题,他情知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可他的回答是一直不变的,一个吊儿郎当没正形的“为了正义啊”。然后问他这个问题的人就会用一种他没救了的眼神看着他,失望地叹一口气走开了。

他耸耸肩,也并不在意。他又不是在说谎,只是本性使然,要他一本正经像宣誓一样说出这句话来是绝对做不到的,别人怎么看又有什么关系。

他曾经有过一个很幸福的家庭,是的,曾经。甚至记忆中和父母相处的时光都已经渐渐模糊不清了,但他仍然记得那种温暖的感觉,足够支持着他在风刀霜剑中抵御严寒,足够燃烧起十余年不灭的仇恨之火——如果这种恨意熄灭了,他也早就不会继续活在这世上。他活下来只为了一件事——手刃夺走自己父母生命之人的生命。

如果法律和道义都没办法给予一个人正义,为什么不能自己选择最快捷的途径去依靠自身获得。做一个警察,是赵云澜能想到的最接近复仇的职业。他能够学会各种技能,掌握各种资源,甚至可以有合法的物质(武器)支持,而钱这玩意儿他从来不缺,刚好可以为他敲开更多的方便之门。

这不,这条消息就是从他的一个“姐夫”那里知道的。


可他从来没想过就是这样一次和以往一样的线索追踪中,他竟然能够遇到自己一生的挚爱。说白了,“爱”这个字本身就已经远离他的生活太久了。所以当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升起的时候,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维持住那层玩世不恭的伪装。

他第一次见他是在龙城大学里。

“我姓赵,来这儿办案,先生贵姓啊?”

他看到那个俊逸的男人眼里也有些意味深长的东西,同样是一瞬间几乎要迸裂出火花的热烈,同样是被死死压制在另一种情绪下的隐忍,然后他笑了,光风霁月。

“免贵,姓沈。”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在回答问题,字句之间短暂的停顿可以说是儒雅,也同样可以理解为隐忍的延伸,就好像如果不慢下来,他会说出一些自己不想说的话来,“沈巍,在这里任教。”

赵云澜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沈巍”,然后他笑起来,阳光都不比他的笑容耀眼,“好名字。”



【05】


他是他的沈教授,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他的杀父仇人,只有他知道。他一个人怀揣着被发现的不安很多年,而但凡是不安,就总会被察觉,总会被追究背后的缘由。

“我们明明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我却发现我自己,越来越看不清你了。”赵云澜是这么对他说的。

他突然生出个疯狂的念头,他想,如果能够死在赵云澜的手上也是好的。

“······让你帮我查几个人,这些人,你也认识······让你帮我查你就查!”他背着他讲电话。

他的云澜从来以为自己滴水不漏,罢了,就随他去查吧。

“你又不是长生不死,我为什么随随便便欠你一条命啊!”

他的小澜孩是不是没闹明白,到底是谁,欠了谁一条命?他救过他不假,可欠他更多。

原来不懂的是他,他从来都没明白过赵云澜查的到底是什么。

“你别想着骗我。”



【06】


他还能怎么办呢?赵云澜想,他还能怎么办呢?

他叼着一根烟,没有点燃,只是咬着,任由烟草味乱窜,在室外石阶上坐了整整一个晚上。他在那里坐成一个雕像,几乎一动也不动,像是把生死都想透了,把从哪来到哪去这样深刻的哲学问题都给解决了,可你看他的眼睛,又好像是什么都没想,好不容易有了点烟火气的眼睛又空了,依旧可以深情,可以卖萌耍宝,但那眼睛从此只是个空洞了。

于是你知道,他确实什么都没想。他甚至也没有太多的纠结,他就坐在那里,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把自己和自己的爱人各自拎出来一半杀了。他从来是最好的那个狙击手,可以潜伏不动几天几夜,天光熹微的那时分,他扣下了扳机,把最后那点心软一起杀死了。

然后他站起来,准备去见他的爱人。



【07】


死亡,情欲,谎言 ,复仇。

他举起枪,眼神里再没有分毫爱意。

我爱你,但你不能阻止我的复仇。我甚至可以后半生都为你而活,活成你的样子,但此时此刻,这一切需要有个了结。

沈巍不闪不避。

以枪响开场的故事最终也以枪响收场。一代教父死在了一个警察男孩手上,邪不压正吗?报应吗?

我再也不骗你了。我爱你,我和那个嗜杀的怪物都爱你。



【08】


“云澜,其实真正的怪物,只存在于每个人的内心里。”



END



【莱路】lélio&ophelia 下 (AO3无授译)

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267381936548054

这么年代久远的文 突然被🤷‍♀️

拿本宣当印调发一下试试
知道接受这样杂食的人大概很少
所以原本就是以纪念性质在做的
如果真的有不介意杂食的朋友确定想买的话请私我
(已经做好了完全没人理的准备

【德哈】Talk to me 08 完结 (fanfiction翻译)

原作者:Sara's girl


前文请移步目录德哈下最后一项


在这周结束的时候,哈利已经彻头彻尾地疯了。不是说他曾经期待过和德拉科·马尔福交流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但是那个斯莱特林混蛋的回避已经完全把难度升级太多了。每当哈利出现在他附近的时候他都会迅速消失,不管哈利曾经会多么享受这种状态,如今一切都改变了,他现在只感到深陷挫败感的迷雾。


罗恩和赫敏已经恢复了他们打情骂俏的模式,哈利重新有了自己的思考空间,尽管他抗拒着,但他无可避免地总是想起之前的那个夜晚,他的注意力很快就会转向某种他无法明确命名的情绪上,而且无论如何吧,他也很不确定为那种情绪命名是不是真的会对这整件事情有什么帮助。


下课了,到午饭时间了,哈利看了眼活点地图,给了自己一个微笑。这是十一月里崭新的明亮的干净的一天,没什么比在室外呆着更能让人开心的了,尽管还有个讨人厌的家伙在潜意识里试图把他带往餐厅碰碰运气,但不是现在,现在没什么能阻止他去享受这个十一月。他将长长的围巾在脖子上绕了好几圈来抵御寒冷,向户外走去,然后在穿过草地之后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目标。


看到他之后,哈利笑起来。马尔福坐在树下,背靠粗壮的树干,双肘自然地放在曲起来的腿的膝盖上,他正出神地盯着黑湖,并没发现哈利的到来,但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他发现了也没关系,这里没有他能躲进去的教室衣柜或是盥洗间,也没有能够帮他开溜的朋友。


“你的脚踝怎么样了?”哈利一边发问一边靠近那棵树。


德拉科抬起头看向他,警惕的灰色眼睛对上他的,苍白的手掌紧握成拳。“还好,你的呢?”他喊话回应,他试图表现出全然的关心,但不知怎的一出口那语气就像极了挖苦。


“我还好,但你已经知道了。”哈利把手塞进兜里,踢着开始结霜的草地,感到一种难以置信的尴尬。“看,事情是这样的。”他耸了下肩试图显得更有说服力,“弗利维希望我能帮他······做一些事情,我听到‘学院统一’之类的词之后就没再听了,重点是,我拒绝了。”


银灰色的冷酷眼睛里有兴味的光芒一闪而逝,但足够让哈利捕捉到,然后他就把头低了下去,埋进他的绿围巾里面。“有趣的谈话,波特,但我建议你别再继续下去了。”


哈利不确定他是想踢马尔福一脚,或是把马尔福拽起来按在树上,但无论如何,他感到自己的血液正在血管里沸腾而且整个人不怎么受控。“马尔福,看在梅林的份上!我只是想让你跟我说话!”


“有什么好说的?”


终于得到了一个还算正常的回答,哈利支吾起来。“呃... ...跟你说... ...谢谢?”


“你想谢我?”德拉科抱起胳膊,有点脸红。


哈利胸腔里的什么东西剧烈跳动,而他不认为那是愤怒,那更像是“德拉科·马尔福看起来很尴尬而那看上去竟然有点可爱”和“我想要再次看到这些”。“是的,事实上,是的,你对我的感谢有什么异议吗?”他靠近,有点挑衅地说。


“我有的话能改变什么吗?”


“你能别再用问题回答问题了吗?”


“你能吗?” 


“滚开,马尔福。”哈利叹气,成功地被惹恼了,也靠着树坐下。


“啊,这才是那个人人知道人人爱的波特。”德拉科懒懒地说,转过头盯着哈利看。


“继续啊。”


“你看上去气疯了。这太荒唐了,天哪。”马尔福嗤笑,嘴角挑起一边,是熟悉的嘲讽表情。“好吧,事实上······”


“别试图激怒我。”哈利警告,但他并没有阻止德拉科坐到自己身边来,交叉着腿,情绪化地玩起自己的手指。


似乎过了很久,空气中充斥着安静,哈利四下环顾,偶尔才把目光放在德拉科身上,他仍旧在专注着自己的手指,甚至轻轻咬起了指甲。金发落入哈利眼底,而他尝试着——尽管失败了——不要去想象把手放进其中是什么感觉,尽管周围充斥着冰冷的空气和落叶的气息,温暖的柑橘气息仍旧成功吸引了他。而他仍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好像在我看不见你也听不见你的时候我们交流得更好,你怎么看?”他最终低声说。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德拉科一言不发,然后他终于伸出手来,躲避着哈利的目光,抓住了哈利的手然后轻轻写下“因为你是个傻瓜”,又在一个很长的停顿之后留下了一个问号。哈利咬着下唇收敛笑意,试图忽略通过马尔福抓着他手腕的冰冷手掌和他的食指碰触中透露出来的困惑。理论上来说恢复视力之后他的感觉应该会变得不比之前灵敏,但是马尔福轻柔却坚定的触碰和他看着自己手掌的专注表情似乎使自己变得更加敏感,他最终脸红了,不得不把头偏向一边,他看向微风吹落到湖面的树叶。


“如果真有谁是傻瓜的话,德拉科,那一定是你。”他漫不经心地说。他听到身边人温软的呼吸声——那个仍旧稳稳地抓着他的手的人——于是他加上一句,“抱歉,无意冒犯,我不是在打趣你或者是怎样,只是因为你真的是个傻瓜。”


“简直是个悲剧,波特,你的麻瓜亲戚没教过你该怎么说话吗?”德拉科这样说着,与此同时在哈利的手掌写下“我知道”。


哈利笑着看又一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湖面。“不,我不认为他们教给了我任何有用的事情,很抱歉没能让你加深对麻瓜的理解。”“你让人很惊喜”是他得到的安静的回应,哈利还挺喜欢这个评价的。


“你在用它。”德拉科带着点真实的惊讶说,他的手指正触摸着哈利比以前更加光滑的皮肤,并且不假思索地让他们两人十指相扣。


“你送给我的那东西?是啊,自从赫敏确认过那东西无毒并且告诉我那是什么之后我就在用了。”他瞥了德拉科一眼,德拉科的假笑和挑眉正让他感到不合时宜的温暖。


“我猜她一点不知道那和我有关,是不是?”


“不。”  


“那你的韦斯莱呢?”


哈里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而且他们也与这无关。”


“哦?”德拉科轻声询问,然后是“你想要什么?”被写在哈利掌心。


哈利重重地吞咽了一声,没敢看他。


“······波特。”德拉科加上这么个后缀,似乎只是某种下意识的反应。


“我不知道,真的。”哈利几乎像是在说悄悄话,他用手指抚摸着德拉科的指关节和被他咬过的指甲。他强迫自己抬起头来,“我觉得我想要的是你。”


灰眼睛撞上他的,他突然发现他们之间离得很近。太近了,在一个带着寒意的下午并肩坐在树下,太近了,像这样握着彼此的手,太近了,这满含千言万语的深沉的热烈的对视让哈利想要叹息。太太太太太近了,他们之间只有几厘米距离,而他那么好闻,哈利好奇自己当时怎么没第一时间就通过这味道就认出来是谁。


“你觉得?”德拉科小声呢喃。


“不。”哈利咬住下唇,尽量不让自己的眼神躲闪,银灰眼睛被什么点亮了,而他感觉某种未命名的心情占据了自己整个心脏。他从德拉科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伸直德拉科的手指,我很确定,哈利缓慢认真地用他的手指写,眼睛一眨不眨,似乎害怕一眨眼一切就会消失。然后他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德拉科·马尔福正在对他笑,一个很小的弧度,但确实是个微笑,哈利彻底迷失其中。这一切看起来都这么奇怪没什么要紧的,因为这一切其实也没有那么奇怪,而哈利的一辈子都在被“他应该怎么做”所束缚。


如果到目前未知的一切还说得上有点奇怪的话,他认为他前倾着覆上德拉科的嘴唇才是彻头彻尾的奇怪。这次他没有犹豫,他空闲着的那只手游走在柔软的金发间,他的大拇指从德拉科的脸颊滑向他锋利的下颌线,他迫切地吻着他。尽管他不需要这么迫切,因为他的唇间只是稍稍张开了一点空隙,德拉科就同样迫不及待地凑得更近了,一只手抓住哈利的手,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的后颈。德拉科的唇美味而火热地紧贴着他的,他柔软的舌头像是个邀请,他品尝到薄荷和咖啡混合的味道,尝起来好极了。哈利感到整个皮肤都在对抗性地战栗,但他没有停下来。到处都是这种感觉,热了,硬了,颤抖了,他全身心投入进这个吻里,强硬地反过来拽着德拉科的手,而德拉科正在轻咬他的下唇,手也伸进哈利的头发。


哈利眨着眼睛,感到一阵眩晕,望进德拉科暗下来的眼睛,他捏着德拉科的下巴又偷了三个啄吻,不是很愿意就这样放开。他还是不太能相信发生了什么——正在发生着的——而且很害怕他们之中的一个或两个突然从这一切中惊醒。在很长时间的对视和窒息感过后,哈利本就不多的耐心用完了。去他妈的,他想,他重新拽着德拉科靠到树上,当他发现身边站着一个小声咒骂着的斯莱特林时,他又一次笑起来,德拉科把头靠在哈利肩上,他咧开嘴笑得更开心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德拉科在他的肩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我对未来的预期可不像你一样有边界限制。”


“闭嘴。”哈利用手肘给了他一下,仍旧不能相信这本应普通却显得格外超现实的感情。他一点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但他怀疑这一切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真的。“我只是在想,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没人和我有过什么真切的交流了,为什么你会那样做?”


“难道你宁愿我就放任那个断了一条腿的小可怜坐在一地泥泞里?”


“我看起来并不是······算了,回答我的问题。”


德拉科叹息。“你没意识到你很吸引人吗?”


“说人话,拜托。”哈利说,手随意地搭在德拉科的大腿上。


“我他妈的就是这个意思,考虑到刚刚发生了什么,和我差不多坐在你身上的这个现状,回答问题真的那么重要吗?”


“你简直能把人逼疯。”哈利小声抱怨,在柠檬香和室外清新空气中隐藏自己的笑容。


“当然了,那就是我的邪恶计划。”


“你喜欢我,你个大混蛋。”


“我讨厌你,所有人都知道。”德拉科分给哈利自己围巾的一角。


“真是满嘴甜言蜜语的男孩。”哈利把德拉科整个抱住,突然有一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奇怪感觉。发生过和正在发生的一切,是奇怪的,令人挫败的,超出预期的,但都会好起来的。


“闭嘴。” 


“你真的很喜欢我。” 


德拉科用鼻子哼了一声,然后抓过了他的手。


是的。 




END



翻完啦!撒花!真的是超级少女心的两个人呢hhhh


【德哈】Talk to me 07 (fanfiction翻译)


原作者:Sara's girl

前文请移步目录德哈下最后一项



正文:


二十分钟后他在早餐桌上找到自己的位置,做好了准备去面对那些“兄弟,你还好吗?”“我们真的非常担心你!”和“等着看这回斯莱特林会被扣多少分吧!”昨晚的奇怪事件之后似乎有什么改变了,哈利回答着他的朋友们的问题,抽空在间隙吃他的小西红柿和烤面包,喝已经有点凉了的咖啡。

他周围的一切听起来都很大声,金属和瓷器相碰撞的清脆声音,沉重的脚步声,几百个谈话同时出现在一个房间里形成的隆隆声,在短暂失去听觉之后听起来一切声音都显得那么剧烈,他有几秒闭上眼睛,思索着是不是寂静的世界也不是那么糟糕。但是就那么几秒,他回忆起了那种尖锐的刺痛,于是睁开眼睛,正对上大厅另一侧一双好奇的灰色眼睛。他的胃翻腾起来,他迅速转开了视线,德拉科·马尔福担心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猫头鹰们的到来正是时候,哈利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罗恩的抱怨,一边看也不看地抄着赫敏的预言课作业,突然一只学校猫头鹰冲着他的盘子扔下了一个包裹,棕色牛皮纸里包着一个小玻璃罐。确认过这东西没有什么附加魔咒之后,哈利用两根手指把这未知的东西拿了起来,看着玻璃瓶身的反光。罗恩的注意力在别处,越过西莫斯继续对着那本书皱眉头,哈利在桌子下碰了碰赫敏的膝盖。“你觉得这里面是什么?”
赫敏皱眉,放下手里的松饼,接过玻璃罐。她拧开罐子,轻轻闻了一下。“霜,你知道,就是往脸上手上涂的那东西。保湿霜。”

哈利盯着她,脸上写满难以置信。“保湿?认真的吗?”

赫敏点头,用手指挖出一小块,涂在自己的手背上,看着它渗进自己的皮肤里。“还是不错的一种。”她把罐子递回来。

“为什么会有人送这东西给······?”他停下来,一个意料之外的微笑出现在他脸上,灿烂得像是黎明破晓。“他说我的手很粗糙,这个小混蛋。”他小声自言自语。

“谁?”赫敏的声音充满好奇。

“我不知道。”哈利一半是真话,一般在撒谎,他握紧了玻璃瓶冰凉的瓶身,又一次看向斯莱特林长桌。他看向所有人,扎比尼的短发摸上去显然不会有丝绸一样的手感,而有着愚蠢尖下巴的愚蠢的马尔福正用他的长手指握着他愚蠢的咖啡杯,他的灰色眼睛氤氲在蒸汽中,他愚蠢的好看的嘴正轻轻吹着里面的咖啡。哦,天哪。哈利把玩着手里的罐子,胃里再一次升起的不适感让他转开了视线,他抬手抓乱了本来就很乱的头发。

赫敏担心地看着他,“你的脸看起来有点红,需要我送你回医疗翼吗?”

他对他的朋友微笑,“谢了,但我认为那不会有什么帮助。”
 


 
四天之后,哈利觉得应该自己应该是没救了。

他很感激自己恢复了听觉和视觉,但无论是在课堂转换的间隙,一日三餐时或是课余休闲时,那个午夜的未完成的吻总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嘴唇,近在咫尺的呼吸,体内涌动的热流。最可怕的是他竟然希望去完成那个吻,尽管······是的,他想要去完成它。他揉着自己的脸,继续在寒冷的走廊里迈开了步子,如果走得够快也许他还能赶上甜点。当他走过拱门时一段谈话吸引了他,并且他为此停下了脚步。站到离墙更近的位置,他知道这样不会被院子里的人发现。

“别像个傻瓜一样,布莱斯,西弗和疯平对彼此恨之入骨。”一个熟悉的声音说。

“好吧,你知道他们怎么说那条线——”

“别他妈的跟我说什么线。”最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你对那条线着了迷,你他妈的越线了,我一分钟之内就可以让你——”

“德拉科——”布莱斯听起来被惹恼了,哈利在墙后都可以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而他手下的石墙是冰冷粗糙的。西弗和疯平。他的胃先他的脑子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即使这样,他也意识到了他不应该是那种在墙后躲着斯莱特林的人。至少他认为他不应该。

他尽可能以随意的步子走了出来,但他猜想自己看起来一点也不随意,当他看见一个插着兜的马尔福。他意识到自己花了太长的时间来保持沉默,应该有什么工具书记载这种诡异情况下有什么通用的应对方案,但是这都不重要了,因为在痛苦的又一秒或两秒之后他听见自己说“山羊绒的马尔福?”,他努力咽回那句“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然后看着日光下马尔福银灰色的眼睛和苍白的皮肤。

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哈利于是知道他知道了,他知道哈利知道了,或是诸如此类的。重点是,这简直离经叛道,并且事情一路向着最诡异的方向发展。而且不知为何,就在那一瞬间,马尔福不确定的神情都那么好看,哈利突然觉得自己能够接受黑暗中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你知道,我觉得我应该离开了。”布莱斯含糊地说,试图悄悄溜走,却被德拉科一把拽了回来。“没必要,布莱斯。反正我们本来就要一起走来着,不是吗?”德拉科咬着牙说,大步绕过哈利,直奔城堡。布莱斯跟着他,在最后一秒回头,“有关我妹妹的事我感到很抱歉,波特。”哈利惊奇地得到了一个他从没指望过的道歉,然后他被一个人扔在冷风萧瑟的庭院中,几分困惑,几分兴奋。

他落座在一张石椅上,从袖子里掏出了小玻璃罐,双手把罐子滚来滚去扔着玩。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他的双手正在触碰着德拉科·马尔福。而更重要的是,德拉科·马尔福也曾经触碰过他,而且留下的味道好闻极了。哈利在这种味道里感到困倦,他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所以说,暴躁偏执的德拉科·马尔福耐心地写下一个又一个字母,只为了让哈利不感到与世隔绝。还给了他自己的长袍。还为了不能治好他的骨折道歉。还替哈利找回了魔杖。还溜进医疗翼就为了陪着他。还抚摸他。而且可能,可能吻了他的额头,哈利仍旧不太确定这件事是不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德拉科·马尔福,这个恨着他的人给了他一瓶昂贵的保湿霜,这是某种低劣的嘲讽吗?或只是一个贴心的奇怪的小礼物?哈利咬着下唇,拧开瓶盖,涂着自己的手,而不是把手缩回袖子里取暖。

他仍旧不大搞得懂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从未有马尔福之外的任何一个人让他感到如此困惑、着迷、兴奋、惊奇。他猜想自己不应该如此顺理成章地就接纳了这些情绪,他本应该感到更加意外一些。
 



TBC

【德哈】Talk to me 06 (fanfiction 翻译)


原作者:Sara's girl

这两天大概可以翻完啦

前文请找目录德哈下最后一项



正文:


哈利眨着眼睛,渐渐清醒过来,逼迫自己适应和对抗他几乎已经适应了的眩晕感,一双手很专业地把他扶了起来,让他半靠在枕头上,然后递过来一个魔药瓶。这个魔药闻起来很陌生,甜滋滋的,哈利深吸气,希望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能感受到药物的作用。

这魔药带给他一种温暖的感受,并且在他嘴里留下一股熟过头了的水果的味道。当他听到轻微的声响,是切实听到,以及他的眼睛感受到令人感到愉悦轻松的刺痛时,他很好奇“西弗和疯平”在做这魔药的时候是不是真的能忍住没杀掉彼此,尽管他的眼睛仍旧不得不紧紧地闭着。

他试探着睁开眼睛,不停眨眼,试图辨认他床边的三个人影,他们的身影很模糊,但确确实实是在那里的——庞弗里夫人,卢平,还有那个模糊的黑影是谁?哈利拿起眼睛,戴上,然后... ...哦,天哪,他这辈子都没为能见到斯内普这么高兴过。

“我注意到你恢复了,波特先生。”斯内普挑起一边眉毛,尽管他的语调一如既往地干涩而且令人恼怒,哈利并没有错过他和卢平一样突然放松下来的眼神。他决心不再错过任何他能看到的,他打量着明亮的医疗翼。所以昨天晚上确实只有他们两个,谢天谢地那个人没有在这上面撒谎,而且... ...现在是时候去想想“而且”了。

“很好。西弗勒斯,莱姆斯... ...看看你们的成果。”庞弗里愉悦地说,已经拿起魔杖靠近哈利,而哈利因为经历过太多次测试魔咒已经对此下意识地轻微厌恶。因此他看向站在他床边的卢平和斯内普以转移注意力,他们看起来都疲倦又恼怒,但是正比哈利以往任何时候见到过的站得更近,尽管斯内普到现在都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这个他最不喜欢的同事,他看起来宁愿去关照关照哈利这个他最不喜欢的学生。而哈利从这个事实中得到了一些安慰,这个终究有一些事情永远不会改变的事实。换言之,如果连斯内普和卢平都能学会怎么好好相处了,那么这个世界真的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世界了。

“谢谢。”哈利真诚地向他们两个表示谢意,“不会有后遗症什么的,是吧?”

“理论上说不会。”卢平回答,刚准备继续说些什么就被打断。

“你不会,波特。你大概会很高兴知道扎比尼因为扔出了一个她并不知道后果的魔咒而得到了应有的责罚。”斯内普停下来,给了哈利一个眼神,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就跟你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似的,是吧,波特?

哈利无视了这个眼神。

“她和她那个一样没脑子的决斗同伴被留堂... ...”斯内普停顿,似乎是为了达到什么效果,而且他成功了——哈利满脑子都是斯内普曾经阴郁的拉长音的“直到时间的尽头”——“直到这周结束,费尔奇负责。”

哈利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他只是微笑,“很好。”在庞弗里夫人提出要求之前,他主动前倾身子以配合治疗,斯内普继续说下去。“当然了,这样冗长的废话一日既往地不可能对这些学生起到哪怕一点约束的作用,就像你一样,这没什么可自满的,你——”

卢平故意咳嗽起来,然后斯内普不说了,他看起来像是想要杀人,但是他不再说什么了。哈利看着这一切,感到惊奇,选择性地忘记了所有那些魔咒啊失明啊还有那个不怎么神秘的不知名斯莱特林。

“所以,那到底是个什么,无论如何?”在几秒古怪的寂静之后,他终于还是开口。

“你对于混合魔咒的想法是对的。”卢平解释,“奥丽娅明显认为自己是在施展一个曾经偶然听到她哥哥提起过的周瑜,经过一些调查,我们发现那是一个延迟咒语,用于在魁地奇赛场上使选手丧失方向感——违法的,当然,她不清楚这一点,但是她的哥哥显然知道。克里斯蒂娜的咒语是一个暂时性的感官剥夺咒。”

哈利的眉头都快挑进发际线了。所以最终,布莱斯·扎比尼还是脱不了干系。“延迟咒语。”他喃喃低语,揉搓着自己的脸,提醒自己一会儿要把这件事告诉罗恩,以防对手会玩儿脏的,顺便一提,他很高兴自己现在不是魁地奇的队长了。卢平点头,斯内普哼了一声,庞弗里用冰冷的手指检查者哈利的眼皮。

“第一个咒语延迟了第二个,然后显然当你飞行的时候它们同时生效了,一个危险的难以预料的事故,万幸你很擅长飞行。”

“是啊,而且很幸运有人帮了我。”哈利咬住下唇,陷入沉思。事情是这样的,他重新能听见能看见了,他的世界不再像是做梦一样,而他也不能继续让真相建立在不确定、颤抖的手指和被魔药弄得晕晕乎乎的脑子上,而且他还是不是很能理解他是怎么和一个疑似德拉科·马尔福的人共享了那样一段经历。“你们知道谁带我来的,是吧?”他最终还是问了。

“不,哈利。”卢平说,“抱歉。”

斯内普也不知道,或者至少哈利从他挑起的眉毛和几乎翻起来的白眼推测出了这一点,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当哈利充满希望地看着庞弗里夫人时,她停下检查着哈利感官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叹了口气。“抱歉,但我答应过那个学生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卢平怀疑地看着她,而她只是耸肩,拿起了哈利喝完了的空魔药瓶。斯内普嗤笑了一声,庞弗里转向他,给了一个几乎称得上是挑衅的回应,“你不知道什么叫职业道德吗,西弗勒斯?”斯内普只是又一次用嘲讽回应。“是啊,但只针对病人而已。”

庞弗里展开一个微笑,哈利好奇地看着她的笑容变得几乎接近狡猾。“那个年轻人确实是个病人,在他帮助波特时显然曾经经历了一些危险,他的脚腕扭伤了。”似乎是被惹恼了,斯内普转身离开,黑色长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翻飞着一起离开了医疗翼。当看到庞弗里的笑容仍未消失的时候,卢平决定暂时告别哈利,去安抚一下他的同事。“我周一再来看你。”

哈利含糊地点点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庞弗里夫人身上,她又开始了早上的检查日常,装魔药的瓶子发出的叮咚声和鞋子与地板摩擦的吱吱声听起来让人愉快,但哈利在想一些别的事情。那个斯莱特林(显然不可能是马尔福)不惜受伤来帮助哈利,而他甚至从来没提及这一点。“你治好了他?”他突然无意识地脱口而出。

庞弗里轻蹙眉头。“你说什么?”

“你治愈他了吗?那个把我送来的斯莱特林?”

“是什么让你认为那是个斯莱特林,波特先生?”她停下来,看着哈利。

“是他告诉我的。”哈利坚持。

“他是怎么告诉你的?”此时庞弗里离哈利的床非常近,在她能够阻止哈利之前,哈利抓起了她的手。像这样。他在她冰冷干燥的手掌上写,庞弗里一直看着他。“很好。”她最终轻声说,“当然了,我治愈了他,他现在很好。”哈利感到一阵让他不知所措的温暖,他点头,然后放开了庞弗里的手,“但是你不会——”


“抱歉,我不会。”她打断哈利,继续她的工作,“但是也许你可以打开思路。”

哈利抓紧了床单,在脑海中长长叹息一声。打开思路正是他不愿意去做的。



TBC





高考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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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哈】

Somehow  灵魂交换梗

Healer 采访式回忆杀

Burning Blue   空军梗

Mystery of Love  借鉴CMBYN 新年贺小甜饼

Fire in My Bones 吸血鬼德/狼人哈

Coming Back For You 破镜重圆

Lock All The Doors 乐队梗 破镜重圆

Broken Wings   七重人格 

Him and Him 校园谈恋爱

God Knows I Tried 中世纪 间谍/骑士

A Escondidas 爱,藏起来

我们没有在一起 旧文重发 恋人未满

Do or Die 01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花滑

I’ve seen you before 神经病生贺 结局反转

We Survive 全员向 战后

War of Hearts  抢婚 片段灭文

It was always you 情人节5+1

Oxygen 无差 设计师/模特

I'll kill her 妄想症

Fall for you skam AU 双向一见钟情

I hate you I love you 默然者AU

Love you like the movies 无脑甜

All the sun in the world 假亦真 秘密 下午

If I was your veela 超自然生物 双结局 

Same Kind Of Different AO3翻译

一方死亡三十题

Talk to me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fanfiction翻译


【莱路】

A gift for Louie AO3翻译

lélio&ophelia   AO3翻译

Secret 点梗 甜虐


【卡配罗】

One night in paradise   

我不会喜欢你 朋友变情人

Eyes can never lie 小小罗第二人称

Youth 小小罗痴汉视角 改写歌词


【QAF】

Pride J视角 B视角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AU


【Gallavich】

Coming Undone,One By One AO3翻译


【夜天使】

Shadow Preachers 小甜饼


【贾尼】

Who let the dog out 太太给配了图

Walking Away


【亚赫】

赴命 AHB视角乱切

二刷电影随笔


【VO】

Magneten    穿越美国AU 亲父子


【Evak】

O holy night


【Newdence】

For a lost soldier 同名电影AU


【权游】

Spectrum 群像






【德哈】Somehow(灵魂交换梗 HE一发完)



无论我迷失何处,无论我漂泊多远,不知何故,最终总会回到你的臂弯与你相拥。

思绪全无,脑海一片空白,我抬头仰望天空,不知何故,我知道你一定还在我身旁。

当你说你爱我,不知何故,我相信我一定爱你更多。



正文:

【01】

“起床了,哈利!”长袍领带兜头盖脸扔了他一身,德拉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围巾也追着飞了过来,正砸在他的脸上。

德拉科磨着牙,打算看看是谁这样胆大包天,但一睁眼他就把那些骂人的咏叹调都吞回去了,因为——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磨蹭吧,咱们大厅见,晚了南瓜汁就没了!但一定记得今天第一节课是老蝙蝠的,千万别迟到!”德拉科怔怔地看着红头发自来熟地做了安排,因为没想好先质疑“磨蹭”“南瓜汁”还是“老蝙蝠”而错失骂人良机,门关上了,他一个人躺在——这蠢红蠢红的色调,俗不可耐的搭配——格兰芬多的宿舍,大脑空白了片刻。

在来得及进行什么别的讽刺之前,他先一把抓过了放在床头的眼镜,世界清晰了,所以现在的情况是?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鼻子嘴,好极了,他很确定,他在他男朋友的身体里——不是字面那个下流意思,更……怎么说呢,更哲学一点。

他起身,换好衣服,琢磨着这是个恶咒或是什么,他们应该是交换了身体没错吧,那一会儿他要去找哈利也就是去找他自己的身体,可是说实话,他现在不是很想对上哈利。他们总是在吵架,从鸡毛蒜皮的小事到魔法界时政,吵得不可开交,他很爱他,可是这些争吵真的令人厌倦。就在昨天晚上他还想着,如果他和哈利要是能体会一天对方的生活就好了,就一天,哈利就会明白他有多么爱他,尽管他羞于启齿,尽管他总是不甘下风地吵来吵去。

哦,别,别是梅林开了个玩笑,让他昨天晚上的随便一想成真了吧。

他挠挠头发,站在穿衣镜前整理仪容,格兰芬多实在太穷酸了,竟然没有落地镜,他一边抱怨着,一边欣赏着镜子里的脸,真的是太俊俏的小脸蛋了,也不怪那么多女生还有男生追着不放,他乱糟糟的黑发,额头的伤疤,还有那对绿眸——他的绿色眼睛到底有什么黑魔法,他就是永远都没办法真的恨他——构成了他完美的男朋友的脸,他为这个人着迷。

收拾好东西,德拉科直奔地窖,他坏心眼地把哈利藏起来的绿银领带摆到明面上,他才不希望自己只是个地下情人。



【02】

“小主人,小主人,你应该起来了。”

哈利摸着自己的额头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感受着不需要眼镜就清晰无比的世界,“小主人”的声音仍旧魔音贯耳,这是什么新的把戏,他很确定无论这是什么,都来源于他们家那个蛮横不讲理的中二金发大混蛋。

他愣了半天,从渐渐反应过来声音是镜子发出的开始,他跟被雷劈了似的定住,然后以他几次面对伏地魔的定力消化了这个现实。

他换了身以他男朋友观点不太“得体”的衣服出了门,谁在乎,或许这能教教德拉科谁才是掌握主动权的人。Control freak,哈利在心里骂了一句,马尔福“小主人”是不是永远不会明白吵架只是一个表象,他过头了的控制欲才是问题所在。

他很确定他没像喜爱那个小混蛋一样喜欢过任何人,但是无论如何,他是他自己的,他不属于任何人,无论他在谁的身体里或谁在他的身体里。他真的希望他的爱人能明白这一点。



【03】

“哈利,快来,真的快晚了!”

他不情不愿地坐下,忍受着格兰芬多长桌上令他不适的吃相,他说真的,为什么有人能在和平年代这样狼吞虎咽。

“你想好要选什么礼物了没?”

“礼物?”

“对啊。”罗恩不情不愿地翻了翻眼睛,瞟了眼斯莱特林长桌,“你不是说要给那小子一个‘最特别’的生日礼物吗?兄弟,这个词被你这么用让我起鸡皮疙瘩你知道吗?”

德拉科还是没反应过来,倒是赫敏接过话头,“罗恩,你不觉得这才是正确的表达爱意的方式吗?难道你真的觉得你去年在我生日的表现很好吗?”

罗恩对上赫敏的目光,缩了缩脖子,宠溺地不再说话了。

“哈利,你做得对,那是个适当的公开时机,马尔福……德拉科会高兴的,我支持你们。”

好的好的,让他来捋一下。

第一,他并不是个地下情人,他男朋友的朋友们知道他。

第二,傻乎乎的什么都不记得的救世主在为他筹划着生日,并且打算公开。

他一时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他一直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单方面付出,尽管他不是很在乎,他太喜欢救世主了,到了有些病态有些不健康的地步,他渴望了解和掌控救世主生活的方方面面,这不可能的想法让他总是焦虑暴躁,因为……

去他的不在乎。

他怎么能不在乎,当你那样炽热地挥洒感情的时候,怎么可能不在乎回应呢?他只是想着,只要哈利愿意给,无论是什么,有一天算一天,他照单全收。而这意外的消息一下子把他砸懵了,他看看格兰芬多的大家,突然觉得也很赏心悦目嘛。



【04】

“小龙,是热情的救世主拖住了你起床的步伐吗?”

哈利皱了皱眉,他可没想到自己会是蛇院早餐的谈资。

“闭嘴,布雷斯。”

“怎么了,潘西,我很为小龙终于得偿所愿感到开心而已。”布雷斯转过来,神情认真,“我很高兴不用每天听你说个不停了,你哭起来的样子还让我没办法推开你,现在好了,皆大欢喜。”

“但你还有别的问题,是吧?”

“……嗯?”他看着潘西,不敢擅自插话,他不确定德拉科和他们交待到什么地步。

“你的控制欲好些了吗?你能控制住因为不满足而吵架了吗?你感受到回应了吗?”

“我以为……他确实喜欢我?”

两个人见鬼了似的看着他,随即欣慰地笑了,“我早跟你说了,救世主绝对喜欢你,你不用那么患得患失。”

“我很抱歉之前竟然还想过劝分你俩,现在看起来是我错了,你离了救世主,差不多也就是个废人了。”

“但我的控制欲……”

“是的,这终究是个要被解决的问题,小龙,正确的途径是‘表达爱意—得到回应—收获安全感’,而不是‘吵架—吵架—吵架’,你知道的,对吧?”

“我没有得到回应吗?”他问得小心翼翼,他真的以这样的方式伤了德拉科的心吗?

“你怪怪的,小龙。”

他试图学着德拉科平时的样子挑眉,“是吗?”

“是啊,这得问你自己了,或许你不应该那么喜欢他。”

他感到从心底深处涌起一阵痛苦,他不确定这是不是这个躯体的本能反应,似乎任何和哈利波特走远的想法都能引起生理性的疼痛,而他表面波澜不惊。

他痛恨自己让德拉科这样痛苦——他很确定他就是德拉科痛苦的源头,不知何故。

他得见到德拉科,立刻,马上。



【05】

原来他们要见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课程,朋友,魁地奇,图书馆,论文,追随者,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占据了他们的生活。

可平时去见对方的时候从未听过有类似的抱怨,他们确实总在争执,一言不合兴许还要大打出手,但他们从未对彼此抱怨过这个——相聚,他们的所有分歧原来都建立在“在一起”的基础上,而这基础稳固得没有引起他们中任何一人的注意。

德拉科终于获得了他梦寐以求的回应和安全感,他感到手足无措、战栗,而毫无疑问这些都来自于欣喜。而哈利也在那样深重的爱意下屈服了,并不是说他就放弃自己对自己的所属权了,他只是会……多点宽容,是的,他愿意用他的宽容宠坏那个已经被宠坏了的小混蛋。



【06】

“嗨。”哈利一进有求必应屋,就看到德拉科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真的吗,嗨?德拉科,这就是你想说的全部了吗?嗨?”

“别引战,至少不是今天。”哈利看到自己的脸做出了德拉科惯常的表情,“过来,给我一个吻吧。”

“你确实知道不是谁都有亲自己这么一项神奇经历的是吧?”

他们嘴唇相贴,天旋地转,交换回了身体,眼神一触即分。

德拉科贴着他的嘴唇喃喃低语。“继续说啊。”

“不再说了。”他再次吻上去。

他们像是重新变成了面对初恋的懵懂小子,本来也差不多吧,总之,等他们亲完蹭完再分开,差不多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你今天的考试炸了。”

德拉科又啄了一下他的嘴唇。“没关系,宝贝,谁现在还在乎那个。”

“你今天一整天都衣冠不整。”

“说到这儿,我好像也有需要跟你说的。”

“嗯哼。”

“我今天拒了两个给你表白的女生和一个男生,太爽了,但是,嗯,他们都哭了,你救世主的光辉形象可能不保了。”

“别摆出那个得意的表情。”

“我,没有,得意。”

“你那样让我想亲你。”

“那好吧,我确实挺得意的,我用救世主的身体手撕情敌了诶。”

“小混蛋。”

“嘿,你没亲我。”

“怎么说呢,我亲够了。”

“嘿!”

“但是话说回来,我真的很好奇,咱俩宿敌那么多年,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你为什么后来会知道自己喜欢男生?”

“天生的吧。”

“对,我天生就会喜欢你。”



END










后面写不下去了所以突然烂尾,请多包涵。
“我天生就会喜欢你”出自水千丞的谁把谁当真。
希望大家都能换位思考,和另一半甜甜甜甜甜。

【德哈】Healer



我们的目光一相遇,我就希望世界不再是一个充满灰烬和死亡空洞的黑色废墟。我希望它清新而美丽,希望我们都活着,而且彼此相爱。

 ——安妮莱斯


“怎么样,作为几十年间第一个踏进马尔福庄园的人,有什么感想吗?”金发男人的语气带着几分揶揄,但眼里却殊无笑意。


“是您叫我来的,我很感激这个机会。”年轻人不卑不亢,倒叫德拉科高看他几分。


“好啊,那我们开始吧,你想知道什么?”


“那我就随便提问了,您也随便讲到哪里都可以。”


“好。”德拉科笑了一下,眼里忽明忽暗的那点火光又燃了起来,“我可是真的期待这个采访能够刊印发行。”


“我将尽我所能。”


“我也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就从……哈利波特开始吧。”


“哈利波特?”马尔福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几乎像是在唇齿间把玩着这个名字的每一个音节,用一种说不清是陈述还是讽刺的语气开了口,“那可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您和他有私交吗?或是惺惺相惜之情?我们都知道著名的狙击手之争,您二位是在格兰芬多时期之前就认识了吗?”


“这故事可就远了,你得听我从头讲起。”


年轻人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调整了一下录音机,然后规规矩矩地摆出记笔记的样子。


“我们打小从记事起就认识了,后来又同窗七年,一直是外人眼里的冤家死对头,我们两个其实不这么觉得——我们的父母关系好得不能再好。但是你知道,两个能力太过相近的人碰到一起,做什么都像是在竞争,说话大点声就是在争执,动作大一点就是要打架,久而久之,我甚至都快分不清我到底是不是讨厌他了。


总而言之吧,在那时候的狙击课上,我们就是最好的两个了。邓布利多那老家伙还说过,希望我们不要在战场上成为对手,白胡子老头说好事从没说中过,说坏事没有不灵过,后来一语成谶了,暂且略过不提。


对,那是邓布利多学院还在的时候,浑水一般的世道里最后一个干净的所在,我有时候想想还挺怀念的,老家伙天天嚷嚷着什么‘更伟大的利益’,我也有个像模像样的对手,外面的世界再是黑云压顶连成一片,终究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们只要管成绩怎么样,只要担心偷偷跑出去玩会不会抓,对我来说,确认一下走这条路是不是能找到哈利波特,下午的考核能不能赢过他,也就算是天大的事了。


一天接一天地过吧,理所当然地,邓布利多学院里都没有‘明天’这玩意儿的话,可不就是天塌下来了吗?然后那一天来了,天真的塌下来了,我一夜之间成了个父母双亡的孤儿,波特也是一样,那时候是我们关系最密切的时候。你应该能了解的吧,两个流离失所的丧家之犬,茫然不知前路,除了抱团取暖,实在也找不到什么别的安慰自己的方法了。


我们父母那批人的死犯了众怒,竟然成了‘澄明’的导火索,那之后我们就走上了完全不同的前路,波特进了正式的邓布利多军,一路杀到了仅次于邓布利多之下的位置上——邓布利多死后的继承人也确实就是他,而我响应了伏地魔的号召,成了雇佣军团的一员。”


“这可真的是闻所未闻了,你们是发小,还是关系极好的那种?”年轻人终于恢复了年龄本色,带了几分八卦,“我怎么还听出来了点别的意思?”


“因为确实有。”德拉科不理会年轻人错愕的表情,径自讲了下去,“学院期间我们始终没点破那层窗户纸,突破反倒是在——”他停顿了片刻,像是为了突出强调以缅怀,又像是实在觉得这名词可笑得说不出口,“——所谓狙击手之争。”


“请您详细说说吧,想必一定十分精彩。”


“也没什么可详细说的,精彩谈不上,几乎全是无奈。


他们邓布利多军一路势如破竹,哈利波特这名字也跟着水涨船高,很快他就被吹成了什么救世主,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同归于尽之后他顺理成章地成了接班人,一时间风头无两。打仗嘛,谁都可以掺和两脚,但是当他们真的掀翻了旧王朝,建立了格兰芬多之后,食死徒立刻就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歪门邪道,那时候我随着伏地魔销声匿迹了一阵子。


我想要重新见到他,就算是在战场上也好,可我并不想投入他的阵营,不是因为什么面子或诸如此类可笑的东西,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和波特算是……三观不合?他想走的根本是一条不可能的路,我再怎么喜欢他,也绝不会逼着自己和他走上同一条路。


所以,我去挑衅他,我挨个清理那些最有声望的军官,从低职位到高职位,直到我都出了名,而那边的军官惶惶不可终日却束手无策的时候,我知道,我快要见到哈利波特了,他们的救世主,他们最后的杀手锏。


那天很寻常,空气里都没有什么不同,蒸笼似的天气里做好了全身的伪装,热得人昏昏欲睡,但又总有一丝清醒吊着人一线清明,然后突然间风向变了,我打了个幅度极小的寒战,意识到他来了。


没有什么理由,和技巧啊经验啊什么的都全然不沾边,只是他出现了,我就察觉到了。无聊的狩猎终于结束了,博弈开始了,和他斗很难,我们一起厮混了太久,对对方的把戏都太熟悉,只要闭上眼,稍微换位思考一下,就大概知道对方下一个动作了。有时候我感觉他是我的另一半灵魂,他甚至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


这是生死之争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当我们的准星点在另一个人眉心的时候是不是真的能扣下扳机,但我确实知道,就算这是场谈判也是需要筹码的,而我在那时那刻一无所有,唯一能被我放上谈判桌的只有我自己。


写作者可以用书信传情达意,作画者用画笔表达心声,可我和他之间,只有子弹飞速划开空气的风声,那也够了,原本就是只属于我和他的语言而已,我们用子弹做语言,尸体做标点,最终达成了共识。那么多年之后,我们终于还是打成了平手,从此他走他的路,我走我的桥,各不亏欠,天高水远不再相见,这辈子也就这么过了。可是我总是知道,我这样不甘心,他同样也不可能甘心。”


“我有点听糊涂了,什么三观不合,什么不甘心,您都把我绕晕了。还有之前您提到先父先母是‘澄明’的导火索,那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更早的事情了,格林德沃期间,黑暗的中世纪,在他的控制下,竟然没有人敢说该说的话,没有人敢做该做的事。第一个黑魔王,那可真是天大的威严,你想说真话吗,好吧,那你就消失吧,你想卸下那限制着你一言一行的无形枷锁吗,没有问题,你跟着你的镣铐一起蒸发吧。就是在那个时候,有人站出来了,每个乱世都有人想做都少有人敢做的开天辟地第一人,他们站出来,告诉在黑云压顶天空下的人们,不能被听见不是保持沉默的理由,一个人的声音不能被听见,那就十个人,十个人不行,那就一千个一百个一万个,喊声震天,穿过那无边黑云。直抵天听,哪怕天都不愿意听,那就再大点声,震碎苍穹,让天地倾覆颠倒,于混沌中重开天地。


那就是我们的父母,他们教导我们,流芳百世不必,遗臭万年无妨,但求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无愧于己。哈利那样相信他们,他始终追随着他们,无论他们是活着还是死了,所以在格兰芬多之初始终推辞,那其实不是为了搏美名的故弄玄虚,那是真正的拒绝。他不相信个人的意志足以对抗那样巨大的诱惑,他也不相信他自己的意志,他相信人们的希望应该寄托在大的平衡上,而不是小的个人身上,等天纵英才者,这一代等到了,下一代呢?等用一己之力开创的和平,有这个十年,那下个十年呢?哈利只相信多方碰撞出来的各有筹码的平衡,他相信自然的规则,他不相信自己,更不相信别人,他就是那样一个命中注定的孤家寡人。”德拉科突然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温柔得几乎不像他了。


小记者也跟着恍惚了一下,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搜集资料时候看到过的德拉科马尔福年轻时候的样子,倘若岁月未曾在他脸上留下这样多这样深重的痕迹,这一笑合该是让人如沐春风的,而风霜浸染,那沧桑再怎样云淡风轻,终究是沧海桑田了,隔了一段生死,几十年时光。“那……”他突然间便有些小心翼翼起来,“那您呢?”


“我谁都不信。”德拉科倏忽间冷硬起来,像是他那把收割了太多人命的枪,“我也懒得管那么多了,我只想要自己痛快而已。他愿意背大义就让他去背吧,我只是个小人物,凭自己一杆枪能纵横天地间,一生也不过几十年而已,能活得痛快,还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


“那您现在又是在做些什么?”


“那是因为他还活着。”


“什么?”


“我能那样潇洒恣意地满不在乎,是因为他还活着,是有人咬着牙顶天立地站在人间,才有我可以来去自由的那片天与地。他死了,我还有什么理由假装自己听不见看不到?哈利波特,枉你们将他看成一代英杰,在我看来他是这世上最大奸大恶之人,他给我最大的一份礼物,便是这痛苦万分悔恨无比的余生,他再曾经给过我怎样的快乐,也渐渐全都消磨尽了。”


“等等!”


但他这话已经说晚了,德拉科的枪口已经抵上自己的头。


“别再装了,小詹姆斯,你是他的孩子,难道真有什么我会对你隐瞒的吗?你想知道的所有东西都在这庄园的书房里,前因后果,桩桩件件,所有最隐秘的心事,都记得清清楚楚,我叫你来,不过是最终也不想自己一个人走。”


“马尔福叔叔……”


“你爸爸不是个sniper,反倒像个healer,他让我在痛苦里放下了仇恨和偏见,也放过了自己,我没有什么遗憾了。而以后要怎么做,你要怎么处置那些东西,也都是你的事情了,以后的事情,我们也管不了了。


我看见了,我听见了,我得去告诉他,虽然他没看见,但他的路走通了,还有千千万万个孩子,正走在他的大道上,那路会越走越宽,越走越直,而我也愿意陪他一起走。


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很像他。


别哭啊,我的小詹姆斯,你像我一样睁眼看一看,那前路多么光明美好,我只不过是太想他罢了。


詹姆斯,詹姆斯,死亡从来不是结束,而是另一段伟大冒险的开始。”


“砰!”



END



为了不被屏改了很多词,大概就算是胡言乱语也少了几分风味。真的是胡言乱语了,希望看到的大家能够不嫌弃一个突然说胡话的小疯子,这篇不求热度啥的了。

想写的基本上什么都没写出来,就很无奈啊,无能的人功力不到,慢慢练吧。所以就真的很崇敬priest小甜甜女神了,这里面最精彩的一句大概就是来自有匪吧。

我没有断月更,只是昨天的发不出来,只好今天改完再发了。有这点遗憾其实也挺好的。